長篇法談|從這裡啟程

阿姜巴山

2017年6月2日C丨常州寶林寺

編譯|禪窗



頂禮各位法師!各位同修,大家好!大家昨天從外地一路趕來,現在覺得累嗎?還可以,是嗎?

老師剛了解到這兩天的日程安排,覺得過於緊湊了,所以我們商量以後決定:取消明天下午觀看視訊的環節。吃完飯之後,大家回去睡覺,睡醒了,下午再到這裡來見面。

學習法,採用高壓與填鴨的方式是行不通的。一定要讓心有足夠的時間去消化,而且還要保證有足夠的休息。

今天上午我們學習了什麼?戒。戒是關於身與口方面的。當身與口被規範到一定程度,接下來就可以進行「心」的學習了。

大家一定要牢記一條非常重要的原則:心方面的修行主要分為兩類,第一類是奢摩他的修行,第二類是毗缽舍那的修行。這兩類都屬於心的工作,但是各自的目標不同,實修方法也不同。

修習奢摩他是為了讓心獲得寧靜與快樂、讓心變好,它的方法非常多,只要能讓不好的心好起來,怎麼做都行。

比如,散亂的心被歸為不善心,因為它沒有禪定,我們可以通過念誦讓它寧靜下來。不斷地念誦「佛陀、佛陀」,經由與單一的所緣在一起,煩躁不安的心就會慢慢寧靜下來。

又比如,一位還不是特別年邁的比丘看到美女走過,生起了淫慾心,就可以進行白骨觀或不淨觀,讓淫慾心慢慢平復下來,然後再去審視美女的不淨與不美:比如,觀想她的大便;或是去思維——美女的秀髮在頭上的時候很美,一旦掉落下來就不再美了;美女的指甲很美,可是如果她的指甲掉落下來,我們會把它整天揣在懷裡嗎?就是這樣不斷思維和審視我們所認為的「美女」,最後就會慢慢看到實相:她並沒有什麼美的地方。於是,淫慾心就會漸漸淡薄下來。

或者,如果貪心重,心始終動盪不安,佛陀就會引導這類人去憶念死亡。設想今天是生命的最後一天,貪欲或許就不那麼強了。又或是瞋心型的人,看到什麼都覺得不順眼、看到什麼都很生氣,佛陀就會引導這類人去做慈悲觀,從大家都是生死輪迴苦海里的朋友的角度去看待別人。我們喜歡快樂,討厭痛苦,別人也是這樣的——我們所恨、所不喜歡的人也是這樣的。經常這樣思維和引導自己,心裡的慈悲就會漸增,容易生氣的心就會慢慢轉好。或者在情緒非常低落和悲傷時,我們可以到類似這裡的寺廟,到觀音閣頂禮觀音菩薩,看到觀音菩薩美妙而莊嚴的面容,低迷的心就會慢慢舒坦起來。

以上所說的這些,都有一個共同特徵,就是:去做些什麼,讓不好的心變好。因此,其實修方法是不可勝數的。

其他宗教裡同樣也有奢摩他的修行。比如,穆斯林教徒每天會進行五次禱告,禱告的時候憶念到真主,他們的心就會非常舒服和清涼。從佛教的角度來看,這是「天隨念」,也就是憶念天神。又或是基督教徒,他們每個禮拜天都會去教堂做禮拜,一起唱讚歌,歌頌天主。當他們歌頌天主時,心會變得非常清涼。從佛教的角度來看,這也是修習奢摩他。

因此,奢摩他的核心是:做些什麼,讓不好的心好起來,讓不善心變成善心。能夠修習奢摩他,心就可以不時地休息一下;一旦休息好了,心就會有力量進行下一步的修行,也可以用於處理世間事務。對於修行者來說,如果修習某個方法之後,心有了力量,那麼這是值得去做的。

有一種奢摩他的修行,僅存在於佛教之中,可以讓一個人把心準備好,以便修習毗缽舍那。

讓心獲得休息的奢摩他的修行方法是:帶領心輕鬆自在地跟單一的所緣在一起。我們想讓心休息的時候,就選擇一個心喜歡的所緣,然後用快樂而自在的心去輕鬆地覺知那個所緣,其中沒有任何強迫心寧靜的成分。

選擇所緣的一個條件是:它不會鼓動我們的煩惱習氣。如果對佛教有很強的信仰,就可以選擇念誦「佛陀、佛陀」;如果不喜歡念誦「佛陀」,也可以念僧;如果不喜歡念誦佛、法、僧,選擇不會鼓動我們煩惱習氣的任何內容都可以。如果你喜歡吃蘋果,每次想到蘋果都有快樂,那麼就可以念誦「蘋果、蘋果」——真的,不是在開玩笑。重點不在於內容必須是什麼,而在於所選的內容是心喜歡的,同時也不會鼓動煩惱習氣。

在泰國,有一次,有人拿紅毛丹去供養一位師父。有個小孩想吃,師父也知道,於是就對小孩說:「等一下給你吃,在吃之前,你要先為師父做點事。」然後師父讓他念「紅毛丹」。小孩並沒有想什麼——沒有想讓心寧靜下來,他只是不斷地念下去,越念越快樂,最後心進入了禪定。他從禪定退出後,睜眼一看,天已經黑了,一座坐了幾小時。這是真實發生的事例。

為什麼小孩修行起來很容易,而我們修行卻很難呢?因為他不貪。而我們一開始念經,就希望心快點寧靜下來,就開始打壓自己的心,覺知所緣的心並不舒服,不像那個小孩,他在念誦「紅毛丹」的時候沒有想任何東西,念誦的時候非常快樂——被覺知的所緣能讓心感到快樂,心就會有快樂。

無法修習禪定的人有沒有從中看到自己的不足?還沒來得及打坐和經行,我們就已經開始打壓心了。被打壓的心是苦悶的、沒有快樂的。假設這個(老師示範)是我們為心選擇的所緣,是心喜歡且不會鼓動煩惱習氣的所緣,去覺知所緣的心也很放鬆、很舒服,並沒有想到必須寧靜,而只是不斷覺知它。一段時間之後,心就會跑去想——這是它的天性,我們不作任何評判,只是帶領心輕鬆自在地跟單一的所緣在一起。

「因」如果是正確的,「果」就會正確。此處的「因」就是:以輕鬆自在的心去覺知讓心感到快樂的所緣,持續地跟所緣在一起,輕輕鬆鬆地跟所緣在一起,而且這個所緣不會鼓動我們的煩惱習氣——核心原則只有這個。

我們選擇的念誦內容不一定要跟佛教有關,然而,去念我們厭惡的人的名字可以嗎?不可以,越念瞋心越強。如果自己的先生有了外遇,可以去念那個外遇的名字嗎?不可以。但如果我們想到自己的老師,內心感到溫暖、快樂,可以念他們的名字嗎?明白其中的核心了嗎?

核心是非常簡單、非常簡短的,但我們往往不太能夠做到。為什麼呢?因為我們習慣了在修行的時候去打壓自己的心。

非常多的修行人喜歡以不平常的、被打壓的、緊繃的心來修行。習慣於在修行的時候打壓自己,這讓我們修習禪定的效果很差,而且這也是修習禪定的嚴重障礙。100人之中至少有99人是這樣的,為什麼?因為我們希望心能夠立即變好、立即寧靜。想讓它寧靜,怎麼辦?就去壓制它、打壓它!

要嫻熟地修習奢摩他是需要花時間的。我們可以慢慢練習,有些日子心會寧靜,有些日子心不寧靜,都沒關係。日積月累便會逐漸嫻熟。嫻熟之後,只要一想到寧靜,心就會即刻寧靜下來。為什麼有人可以做到呢?是因為他就是一路這樣訓練過來的——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
還有另一種奢摩他,為了讓心準備好去開發智慧的奢摩他。這類奢摩他的修行方法非常簡單,也可以採用念誦,一旦心離開了念誦內容,就及時知道「心離開了」。

也許我們可以使用與修習寧靜型的奢摩他一樣的所緣來進行。首先,帶領心來到所緣上,一旦心跑掉了,帶領它回來;心再次跑掉,再次帶它回來——這是第一類禪定,為了讓心得到休息。修習第二種禪定的方法是:使用同樣的所緣,一旦心跑去想了,及時知道它跑去想了、忘記所緣了。因此,兩者使用的所緣可以是相同的。

第一種禪定與第二種禪定不同,前者不關注其他事物,只關注所緣;後者關注的不是所緣,而是心,重點在於心忘了正在修習的所緣或迷失去想了。比如就這樣念誦,一旦心迷失去想了,我們及時知道,之後再回來念誦。那些看不到心「迷失去想」的人,可以觀察「心忘了正在修習的所緣」這一情形。比如念誦「佛陀、佛陀」,很快地,心就會去想其他事情,我們就及時地知道它忘了佛號了,然後再開始念誦。看到「心忘記所緣」的頻率越高越好。

假如能夠修習兩種禪定,就都去修習;如果無法同時修習兩種禪定,但又希望此生能夠見法證果,就至少要能夠修習第二種禪定。

在第二種禪定裡,對心而言,所緣只是一個「家」。在我們無事可做的時候,就讓心待在家裡;當有事要做了,就離開家,辦完事又再回來。家跟監獄是不同的。如果是監獄,就得努力讓心待在裡面,強迫它、不讓它到別處去。因此,在念誦的時候,一定要正確地看待所緣。

以念誦來修習第二種禪定時,如果沒有強迫也沒有打壓,心很快就會忘了所緣:一會兒去想孩子,一會兒去想工作,一會兒去想其他各種事情……我們對此不作評判,為什麼?因為心的自然特性就是會去想。在散亂的時候,我們以為心想了很多事,但事實上,心每次只想一件事,只是它變化的速度極快。心的自然特徵就是:一次只能知道一個所緣。

假設我們念誦的內容是「紅毛丹」,在念誦「紅毛丹」的時候,其實就是心在想「紅毛丹」。心想著「紅毛丹」的時候,就沒想其他事。很快地,心就會去想朋友的事,在我們想到朋友的事的時候,就沒再想「紅毛丹」了。也許已經想了兩三件事我們才知道心跑了,這也沒關係;知道之後,再次回來念誦「紅毛丹」。

「紅毛丹」是什麼?是家。在我們無事可做的時候,就念誦「紅毛丹」。心的自然特性就是會去想——想到孩子、想到家庭、想到工作,它會自然而然地離開家,也就是離開「紅毛丹」。何時意識到心離開了,就再回來念誦「紅毛丹」。就這樣及時知道心跑去想別的事,心便會慢慢醒來。心之所以會醒,是由於如實看到了那些境界:心偷偷地跑去想、心在暗地裡去想。

大家知道隆波田嗎?中國人喜歡練習隆波田的動中禪。隆波田尊者曾經開示道:何時能夠及時地知道心跑去想了,何時才算是走上了修行之路。為什麼?因為從「法」的角度來看,世間人全是睡著的——從早上睜眼到晚上睡著,一直迷失在念頭的世界裡,即便醒著,也是從早想到晚,在做白日夢。事實上,醒時去想和睡著時做夢,它們的狀態是相同的。因此,如果心一直迷失在念頭的世界裡,即便我們是醒著的,也仍然被稱為「睡著的人」。為什麼?因為身體雖然醒著,心卻整日在做夢。

如果正確地練習第二種禪定,心就會慢慢地醒來。在訓練第二種禪定時,核心原則同樣是不打壓心,而且也不可以守株待兔,也就是不提前盯著去看——心何時會跑去想。

輕鬆自在地念誦一段時間,就會發現心忘了所緣;然後再次開始念誦,念一會兒之後又會發現心忘了所緣。並非必須使用念誦來修行,誰如果經行之後能夠讓心跟身體的「動」在一起,就使用經行。一段時間之後,心會忘了身體的「動」,它跑去幹什麼了?跑去想了。原則跟念誦是同樣的嗎?是同樣的。如果沒有選擇念誦,也沒有選擇身體的「動」,去選擇觀呼吸也可以。讓心輕鬆自在地跟身體在一起,呼氣,覺知自己;吸氣,覺知自己。一段時間之後,心會忘了呼吸的身體,也就是迷失去想了、忘了禪修所緣。

當然,也可以進行念誦。比如寶林寺有觀音閣,我們可以念誦觀音菩薩的聖號,以此來供奉她。不斷地念誦,心很快會迷失去想,我們就及時知道心迷失去想了,之後再次開始念誦。重點在於:念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,修行不是為了求得什麼,並沒有追求寧靜的意圖,念誦是為了能夠及時地知道心。難嗎?

要試一下嗎?念什麼?「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」。首先要以原則來檢驗:這句話會鼓動煩惱習氣嗎?不會,因此可以用。在念的時候,要輕鬆自在,就像小時候上數學課,老師教我們念乘法口訣。會背誦嗎?試著背一下。感覺到了嗎?背誦的時候,心開始有了快樂。

兒時背乘法口訣的時候,我們沒有覺得自己是修行人,但是長大之後,我們就喜歡自己是不同尋常的,念誦時,一定要像老師剛才那樣做了之後才去念。也可以念誦讚頌觀音菩薩的經文,但是一定要用像兒時念誦乘法口訣時的心去念,而不是一本正經地念。我們可以試試,看念經的時候能否看到心本來自然的狀況,也就是心會時不時地跑去想其他事,忘了經文的內容。誰如果念對了,心就會是對的,就不會覺得憋悶。如果念誦以後,心是沉重、緊繃、苦悶的,說明心是不正確的。

好,大家念吧,老師來喝茶。

夠了。一半以上的人的心是不正確的,感覺到了嗎?我們的心比平常更規矩,與兒時念乘法口訣是不同的。大家念誦觀音菩薩的時候非常認真,一本正經,所以要換個內容,換個讓心情更舒暢的內容。

泰國有一種水果,中國人非常喜歡,是黃顏色的,認識嗎?什麼?榴蓮,芒果(學員們回答)。我們究竟選擇榴蓮還是芒果?誰喜歡榴蓮就念「榴蓮」,誰喜歡芒果就念「芒果」。可以開始了,現在的心才好些——很放鬆、很快樂,看到了嗎?

看到了嗎?心會時不時地迷失去想其他事,念著念著就無緣無故忘了「榴蓮」或「芒果」。剛才有人來給老師加茶水,很多人都跑過來看,完全忘了「芒果」或「榴蓮」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們對芒果或榴蓮的喜愛還不夠。當有人來給老師加茶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?正在念誦的心暫時忘了念誦的內容,跑過來看加茶水的人——這是發生的事實,而且是正確的現象。為什麼?因為「榴蓮」或「芒果」只是家而已。心有職責去看時,它就會跑去看,看完之後,我們繼續念。但是如果把「榴蓮」或「芒果」當作監獄,有人來給老師加茶水時,我們為了防止心跑去看,就會強迫與壓制它。

因此,今天每個人都有家庭作業。誰喜歡吃榴蓮,就去念「榴蓮」;誰喜歡吃芒果,就去念「芒果」。念誦之後,去及時地知道心,時不時地看到心迷失,忘了「芒果」或「榴蓮」。這樣練習,心就會慢慢醒來。醒來的心的特徵是:輕鬆、舒服,容易變化,非常鮮活,不懶惰。而不是不斷地念,到最後變成這樣(老師演示),也不是一直念下去,心越來越僵硬和緊繃。誰如果念對了,就會得到正確的心,心就會是輕鬆、柔軟、舒坦、敏捷、靈活的,不會懶惰。如果念錯了,心就會是沉重、憋悶、僵硬、昏沉、呆滯的。

念誦的時候,要時不時地觀察和體會:心是輕鬆自在的還是沉重憋悶的。如果發現心是憋悶的,就先停下來,出去逛一逛,看看天空、草坪,跟朋友聊聊天,然後再接著念。不需要夜以繼日地念誦,一小時念10分鐘或15分鐘。如果越念越快樂,想要念得比這個時間更長,也沒問題。

家庭作業難嗎?一定要去做,為什麼?我們到這裡來聽法,聽了就要立即去實踐,不要等到學完了才實踐——那樣太遲了,誰知道我們何時會死呢?此刻我們還活著、還有呼吸,就從此刻開始。

老師所教的這些內容稱為「心學」,這門學科是跟心有關的。這是對佛教有興趣、對修行有興趣的人一定要了解的第二門學科。第一門學科是關於戒的,也就是「戒學」;第二門學科稱為「心學」。學完了「心學」,我們會明白何謂善心、何謂不善心,什麼狀態的心可以用於休息,什麼狀態的心可以用於開發智慧,而且知道怎麼做才能得到這樣的心。善心的特徵是:輕鬆、舒坦、柔軟、敏捷、靈活,適合工作,不會刻意選擇所緣,不會打壓。不善心是沉重、憋悶、僵硬、昏沉、呆滯的。

如果只是一味去聽和背誦這些內容,永遠都不會有明白的一天。我們學法之後要去實踐,要去慢慢地觀察和體會,時間一久,就會知道怎麼做可以讓心獲得休息,怎麼做可以讓心準備好開發智慧。讓心休息的方法可以慢慢訓練,因為這需要花時間,而為了讓心準備好去開發智慧的訓練,所用的時間並不長,很快的。

別忘了「榴蓮、榴蓮」、「芒果、芒果」。不斷地念下去,如果哪天見法證果了,就專門去請一個芒果或榴蓮回來,給它貼上金,供在佛堂。最重要的不是「榴蓮」或「芒果」,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。如果做對了,就會得到對的心。

以上這些在經典裡稱為「奢摩他的修行」。「心學」的內容,一部分是關於讓心休息的,一部分是關於讓心準備好去開發智慧的。這兩部分都被歸為奢摩他的修行,它們都還未契入到開發智慧的階段,可是若沒有得到這樣的心,就無法開發智慧。

很多人一動手修行就以一顆不正確的心去開發智慧——以沉重、緊繃、昏沉、呆滯的心去觀三法印,那是永遠也無法真正照見三法印的,有的只不過是一直在思維三法印。想著一切都呈現三法印,這跟照見三法印是完全不同的。

只有照見名法與色法呈現三法印的時候,才被稱為是在修習毗缽舍那。若尚未修學過「心學」,尚未得到正確的心,那麼就永遠無法有開發智慧的一天,最多只是一直在思維,然後自以為明白了。

因此,今天下午的內容非常重要。如果沒有明白,沒有獲得這份了解,就永遠無法體證道與果。原則並不難,真正的法就是這樣簡單,就只有一丁點,不需要什麼儀式,它直接契入修行的實質。

大家能夠感覺到嗎?我們坐在此處已經接近兩小時,心在慢慢發生變化:越來越清涼了,散亂減少,覺知增多,有幾個人已經開始醒來了——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東西。

大家課後要用功,明天將開示與開發智慧有關的內容。要像玩兒一樣地去用功,如果認真去做,你只會得到玩具;如果玩兒一樣地去做,你將會得到貨真價實的東西。去試試吧!

【完】


禪窗聲明:

由於受到語言以及個人修證水平所限,跨越語種後很難如實還原隆波帕默尊者的本意。譯作若有任何不精準之處,完全歸責於我們,歡迎大家不吝指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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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頻來源:禪窗

視頻來源:Dhamm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