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談摘錄|76 精進地修行 而不是拼命地打坐與經行

隆波帕默尊者尊者

法談摘錄

(14’50”——20’15”)

2020年9月26日|解脫園寺

編譯|禪窗



隆波還沒有出家的時候,就在指導一些朋友修行。那時候大家還是朋友,因為隆波尚未出家。隆波的指導是:別走神、別(專注)緊盯;(因為)走神屬於放逸行,而緊盯屬於苦行。

當時有人嘲笑隆波到底在教什麼啊?!內容這麼荒誕——不走神、不(專注)緊盯。

(其實)隆波的教導跟佛陀的一模一樣,就是要一開始就了解不值得做的兩件事:走神是放逸行;(專注)緊盯則是苦行。

如果我們既不走神也不緊盯,如果我們覺知自己,有覺性、心安住跟自己在一起,有覺性及時地知道身心的運作變化,智慧就會生起。

如果沒有「覺性」和「禪定(心跟自己在一起)」,這兩個關於法的要素,或即使有也只有一點,且許久才有一次,那便是缺乏精進。

精進、覺性、禪定,這三個帶「正」的部分:正精進即是正確的精進;正念即是正確的覺性,而非緊盯、鬱悶的覺性(覺知);正定是正確的禪定,是心安住,是在沒有刻意的情況下,心跟自己在一起的狀態。

我們不需要打壓。心迷失了,知道它迷失了,禪定就會生起;且我們並未刻意營造它,也沒有試圖去呵護它。

當我們時常訓練它,直至它能夠持續……「持續」這個詞並不完全準確,事實上,是它非常頻繁的生起,是心安住的狀態非常頻繁生起之時,就會感覺好像是一整天都在安住似的。

隆波就是這樣訓練過來的。身為居士的時候,隆波的覺性就非常快,任何所緣在身與心發生,隆波都可以捕捉到。同時,隆波也兼具禪定,心安住成為知者、覺醒者、喜悅者,且無需呵護。為什麼無需呵護?因為覺性極快,心一動,立即看見,一動,立即看見,於是真正的禪定就生起了。

那些高僧大德(包括隆布信長老)並不知道隆波的名字,因為隆波去頂禮高僧大德時,從未報姓名、談來歷,根本不講這些,那都是浪費時間而已。隆波只是直接向他們請法。

隆布信長老並不知道隆波的名字,他只是稱呼隆波為「知者」,於是「知者」變成了隆波的法號。每一次他碰到隆波都會稱呼「知者、知者」。隆波蒲尊者則稱呼隆波為「修行人」,他一見面就問:「修行人,怎麼樣啊?這次又有什麼?」他的意思是「在修行方面,有什麼要分享的嗎?」

為什麼是「修行人」?為什麼是「知者」?

因為覺性與禪定都非常強大。

覺性與禪定為何非常強大?

因為具備精進。

精進地修行,指的是精進地訓練覺性、努力地訓練心安住,而不是拼命地打坐與經行。

關於心安住的狀態,隆波的心偶爾也會與所緣浸泡在一起。

如果覺性捕捉到了,隆波就會計時,在三秒或最多五秒之內,心必須從所緣松脫出來,直到一意識到「心與所緣在一起」的瞬間,心就可以自行抽離;這都是源自於精進的結果。

精進地做什麼?並不是閉目盲幹,也不是拼命地經行和打坐。正精進並不是指(應該)經行很久、打坐很久。

正精進的意思是,精進地消滅已生的煩惱;精進地讓未生的煩惱不生;精進地讓未生的善法生起;精進地讓已生的善法增上。

精進所涉及的都是善與不善。因此,若是不分日夜地經行而希望獲取道、果、涅槃,這並未讓煩惱受到絲毫影響,反而是在煩惱的驅使下來行動。

因此,精進必須是正確的。(我們是應該)努力修行,但必須是正精進而非邪精進,如果精進地隨順煩惱習氣,那是不對的。比如,打坐時極力打壓自己,一直處在鬱悶、苦悶之中,這不能稱為正精進的,因為它並未削減煩惱,反而在拼命迎合煩惱,一旦可以打坐和經行很久了,又會自認為了不起,原本應該是要減少煩惱,結果卻變成(在餵養)「我很了不起」(的煩惱)。


禪窗聲明:

由於受到語言以及個人修證水平所限,跨越語種後很難如實還原隆波帕默尊者的本意。譯作若有任何不精準之處,完全歸責於我們,歡迎大家不吝指正。


文字來源:「禪窗」微信公眾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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